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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部仗承】拖了很久的给橙子的生贺,这都快变成满月礼了……

       指挥白金之星把亿泰放到沙发上,自己把仗助丢上床,承太郎这才直起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接到仗助的电话时他连紧急联络SPW财团医疗班的准备都做好了,好在最终只是捡回两只醉酒的小鬼,只是一想到整件事的起因(还有自己今晚多半会就此搁置的论文进度),他紧锁的双眉就怎么也舒展不开。

       老头子的儿子因为区区五百万身陷险境实在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话。

    “唔嗯……好热……”

        床上传来的呻吟声拉回了承太郎的注意力。让醉到神志不清的仗助就这么回去这小子大概会被他妈宰了,而把同样烂醉的亿泰送回只有那种父亲在的家也一样让人放心不下,左思右想之下承太郎自己饭店的房间便成了最合理的选择。安顿下来之后亿泰几乎立刻就睡死了,除了鼾声有点吵人外没有什么特别需要费心的地方,而他的小舅舅则一直不安分的在床上动来动去,不时抓扯着身上半褪的制服,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毕竟是被从血管直接注入导致的急性酒精中毒,虽然还没到必须去医院洗胃的地步,身体的不适感也会比普通饮酒导致的醉酒更强烈吧……承太郎边在心中叹气边褪下仗助的衣服,把浸过冷水的毛巾敷上他的前额,然后沿着脸颊一路抹到前胸。冰凉的触感似乎让男孩感到十分受用,他很快放松下来,全无防备的舒展开身体等待更多服务。

       还真是好像一头大型犬……承太郎有些无奈的捏捏仗助的脸颊,准备去拿药箱好替他处理伤口,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像是感觉到他要离开一样,熟睡的少年突然翻身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整个人像树熊一样巴到了他身上。

       带着梦话特有的鼻音,仗助在他耳边轻轻吐着酒气——

      …… ……

      刚从乱七八糟的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剧烈的头疼让仗助忍不住抱着脑袋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儿。这感觉简直像被白金之星揍了,还是双拳一起欧啦欧啦那种……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好疼啦……”听到熟悉的声音,仗助有些不情愿把被子从头上拽下来,变亮的光线让他只觉得头疼瞬间又严重了几分。

    “宿醉头疼是正常的,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宿醉吗……昨晚?”只要一睁眼眼前的一切就开始扭曲变形,仗助用力甩甩头,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到床单的褶皱上,直到视野中的线条终于渐渐恢原状。

       一起回来的还有前一晚的记忆,亿泰、胖重、彩券、战斗时的肾上腺素消退后迅速涌起的眩晕感,以及一些让他无法组成完整画面的碎片。

       那是距离过于接近的承太郎先生讶异的表情,怀中坚实又富有弹性的饱满触感,还有比想象中更为柔软厚实的嘴唇。

       开玩笑的吗……这他妈一定是开玩笑的对吧!仗助费力的吞咽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胃正被不可名状的恐惧慢慢攥成一团。

       那一定是梦,必须得是梦,他还没有做好向自己同性的血亲告白的准备,东方仗助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喜欢一个人,他不想因为一次乌龙就搞到连呆在那个人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仗助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自己血缘上的外甥,承太郎正抱着手臂站在背光的位置,眼睛遮在帽檐的阴影之下,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自他身后浮现的白金之星从窗台边的果筐中拣出了几个新鲜的橙子,动作熟练的榨出一杯橙汁,然后不容拒绝的把泛着果香的玻璃杯塞到男孩手里。

     “把这喝了,能让你舒服一点。”

     “是……”犹豫了一下,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来的高中生抱着死也要死个明白的决心勉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承太郎先生,昨晚我有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

    “昨晚吗?”承太郎摘下自己的帽子放到一边,然后走上前挨着仗助在床上坐下。

       在再次沉入梦乡之前,少年紧紧抓着他,用快哭出来的声音口齿不清的低语着:我喜欢承太郎先生……最喜欢、最喜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敢说出来……可我真的……好喜欢……    

    “你说你喜欢我。”

       他向后拢起仗助散乱的头发,轻轻亲吻他的前额。

    “而那,并不是什么失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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